最近规划的一个古风武侠黑塔利亚梗,傅朗曦哥哥的帅气镜头练习~

【原创】仏英数羊-英篇

·时间设定为《英/国感冒了》广播剧结尾亚瑟带料理去看阿尔后

·OOC致歉

·已于贴吧微博同步更新

·本篇有北米双子出场注意


心满意足塞了美/国一嘴自己做的“完美料理”后,英/国从美/国家出来,在美/国街头闲逛着的的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位“朋友”。并不是出于担心,只是想幸灾乐祸地嘲讽嘲讽那个家伙而已。虽说如此,英/国还是一路和法/国通过短信斗着嘴,紧赶慢赶地去了法/国。

一路辗转到了法/国家宫殿般的府邸,英/国拿着一瓶作为慰问礼的红酒,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法/国的卧室,敲了敲门。

“嗯……你来了?”浓厚的鼻音响起,空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英/国皱了皱眉走进装潢豪华到浮夸,整一个烧钱(用英/国自己的话说)的卧房里,到法/国那四周围着淡紫色,一路点缀着花瓣的纱帘的大床边,顺手拨开纱帘,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怎么样?”法/国从柔软的枕头上抬起头,睁着一只半睁不闭的眼睛懒洋洋地回到:“拜你亲爱的诅咒所赐,不怎么样。”

“抽你哦”英/国半是威胁地抬起手肘,法/国对英/国弯了弯嘴角,勉强露出了个微笑,又无力地趴在了枕头上,配上那头乱蓬蓬的金色长卷发,活像一只无精打采的长毛犬,只差那双紫色的眸子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了。

英/国愣了一下,立马将胡思乱想摇出脑海。虽然不是头一次见法/国这样,甚至有见过比这还严重的情况发生在这个人身上,面对此情此景却还是有点无措。自己本就不擅长照顾病人,更何况是突然的拜访。叹了口气,英/国起身,说道:“就当是照顾你了,我去热一下这瓶红酒。”


“你别!!”不知从哪来的精神,只见法/国触电般弹起身,猛地掀开盖在身上厚厚的丝绸被,连带着一头金发也炸了起来:“这事儿交给小安迪就行,就不麻烦您老了!”“你什么意思?!!”被戳到痛点,英/国也炸起了毛。

“小安迪!”没理会炸毛的英/国,法/国径直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哎!您有什么事吗?”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敲响,随后被打开,露出一位梳着整齐斜刘海短发,一身执事装的青年。

“你咳咳咳咳咳!”刚开口,法/国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英/国无奈,一边凑上去拍了拍法/国裸露着的背,一边把红酒递给了安迪:“你去把这瓶红酒热热,你们家主子要喝”“是,请您稍等片刻。”

门被关上,英/国扳着法/国的肩头,一把把法/国狠狠地撂到床上:“你TM,一丝不挂就睡怪不得感冒发烧呢!”“盖盖盖,盖上被子啊!阿嚏!”差点被法/国的唾沫星子溅到,英/国一闪,随后十分嫌恶地把被子盖回去:“恶心死了,我看你就是没挨过冻老果奔才遭的报应,胡子魂淡。”

法/国闷闷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子里传出,随后伸出了一只毛茸茸的手,把盖在脸上的被子掀开:“死眉毛你懂什么!果奔是一种高雅的行为艺术!”英/国表示并不想搭理这个Hentai,并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话说,哥哥我现在真的感觉超冷的,要不要投入哥哥我的怀抱里给我点温暖?”法/国吸溜了一下鼻涕,侧过身撩开被子,露出了光溜溜的身子,某处依然用一朵红玫瑰挡着,摆出了个骚包的姿势:“哥哥我美丽的酮体现在可是滚烫滚烫的呢,尤其是……那里”法/国挑着眉勾起嘴角,露出了个霸道总裁一样的邪魅表情,对英/国抛了个飞吻:“嗯?”

“……我决定了,现在就TM闷死你丫的!省的再祸害人!”英/国黑着脸抢过被子,恶狠狠地一把把法/国整个按进被窝,并死死地按住了头部位置。

“呜呜呜呜!!”被窝里的人拼命地挣扎起来,很快就没了动静,英/国手上的力微微松开了些,待彻底平静了后,英/国才掀开了被子:“死了?”

“真是的……你就别再折腾哥哥我了,哥哥我现在……咳咳咳!……可是很难受呐”法/国眯着眼,十分无奈地说道。“切,要不是因为某人变态一样的行为,老子还懒得废这力呢”别过脸,英/国十分嫌弃地说道。

“咚咚”“请进”似乎是刚才就听到两人的争斗了,门被悄悄打开,安迪有些战战兢兢地将红酒杯递出:“打扰了,法/国先生,您要的热红酒已经好了”“啊,谢谢你啦,顺便说一句刚才只是我跟这个死眉毛的日常交往方式而已,不用在意啦”法/国摸了摸鼻子,顺便安慰了一下似乎是被两人刚才的动静吓到的安迪。

“去你妹!谁跟你交往了!”一边这么恶狠狠地说道,英/国一边小心地从安迪手上拿过红酒杯。“你先下去吧,小安迪,记得哥哥爱你~mua~❤️”

“是”安迪鞠了个躬带上了门,“你这家伙,还真是只四处留情的衣冠禽兽,连自己家的执事都不放过吗?”英/国不屑地嗤了一把:“给老子坐起来。”


“真无情……都不能扶一把哥哥我”法/国嘟囔着,缓慢坐起身,英/国轻轻摇了摇酒杯,把杯口凑上去:“张嘴。”

温热醇香的液体缓慢流入法/国的口中,过了片刻,法/国叼着杯口往上轻抬,英/国也就颇为默契地将杯子带离,放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嗯~”法/国一脸满足地躺下:“好酒,哥/哥我现在很满足哦~身体也变暖和了,好想在某人的数羊声中进入梦乡呐~”

“休想”英/国一边一脸冷漠地立马回绝,一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虽然一点都不想喝你这魂淡剩下的红酒,不过这里没有红茶,我就勉为其难地以酒代茶了。”

“讨厌~这样子不是跟人家间接Kiss了嘛~你可要对哥哥我负责哟~”法/国十分风骚地捧着脸扭起了身子,加上那床被子看上去就像一条扭动的大虫子。

“……”英/国默不作声地将杯子悬在法/国头顶,倾倒九十度:“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呕的恶心做派,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体会鼻子喝酒的感觉”说罢,作势要继续倒下去。

“别别别!咳咳咳咳!”法/国吓得不行,连带着不断地咳嗽了起来,直到好不容易抚平了气,蔫蔫地倒在了床上。

看了眼手表,英/国说道:“时间差不多,我也得回去了”“别……别走”被窝里默默地伸出一只爪子,刚起身的英/国装作不在意地回头:“啊?又怎么了?”“陪陪我吧……”

“真是的”英/国重新坐回椅子上:“你还真是难缠,为表对烧坏脑子的某人的同情,我就答应你的请求好了。”

“羊が一匹

羊が二匹

羊が三匹

羊が四匹

羊が五匹

羊が六匹

羊が七匹

羊が八匹

羊が九匹

羊が十匹”

“你的羊跑的还真是快呐”法/国一脸调笑地用手撑着下巴,看着英/国吐槽道。“少废话,不听拉倒”白了他一眼,英/国继续数了下去:

“羊が十一匹

羊が十二匹

羊が十三匹

羊が十四匹

羊が十五匹

羊が十六匹

羊が十七匹

羊が十八匹

羊が十九匹

妖精さんが二十にん”

“诶等等?!刚才你有说‘妖精さん’吧?!”“烦死了,妖精さん让我数的,它说看在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就也想让你早点睡着,省得整天烦我,可惜你看不见他”眉毛一皱,英/国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一边的空气,像是在挑某物的下巴一样。

“是嘛,那你替我那可爱的小家伙表示由衷的感谢吧~虽然看不见,可这份浓浓的爱意哥哥我可是一分不差地收到了呢~”法/国用手托着下巴,一脸甜蜜地笑着说道。

“休想把我家小飞侠,他可不吃你这一套,滥情的公孔雀”英/国翻了个白眼,把法/国的头重新按回了枕头上。

“妖精さんが二十一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二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三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四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五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六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七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八にん

妖精さんが二十九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にん”

英/国本就十分好听的嗓音由于放低了音调,更加凸显了其中令人着迷的磁性与特殊的鼻音,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吟诵诗人般,令人舒心又带着文学家的风骨与清高。

脑中盘旋着这样的想法,意识也逐渐模糊。“哈—”法/国打了个哈欠:“我还真是有些累了……”“快睡吧”英/国撩开法/国被汗略微打湿的刘海,仍然有些烫手。皱了皱眉,英/国缩回手,略微思考了下后悄悄起身出门,在仆人的帮助下去拿了温度计,一盒退烧药,一杯水和一杯新的温红酒。

就在英/国起身的后两秒,法/国悄悄睁开眼睛,偷偷瞧着离去的英/国,罗兰紫的眸子里透露出略显复杂的眼神。

将这些东西放到床头柜后,英/国做了个“嘘”的动作,用眼神示意仆人轻轻出去后关好门,随后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坐回座位,将法/国盖在头上的厚被子掀开,望着法/国的睡颜,纠结着是否要叫醒法/国。

时间倒回一点,听到英/国的离去,法/国撑起身,望着被关好的门,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遗憾:“果然还是回去了呀。”自言自语地轻吐出这句话,摇了摇头,法/国躺了回去,盖上了被子。

直到轻轻的开门声再次响起,法/国立刻支起耳朵,只听脚步声逐渐接近,随后是几件东西碰到床头柜的轻响,之后,一串脚步声逐渐远去。片刻后,法/国脸上的被子被掀开,不动声色地装睡着,法/国缓慢地翻了个身,感到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背后,被子里进入了丝丝凉意,随着自己翻过的身子,很快又消散在重新被盖严的被中。

掩好被子,英/国如释重负地呼出了口气。盯着法/国的背影,英/国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按理来说既然法/国已经睡着,自己就没有继续陪在他身边的意义了。然而,几次起身欲离后,英/国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心,只好叹了口气重新坐下。

正在这时,法/国突然猛地咳嗽了起来,英/国连忙站起,却只能勉强拍着法/国因剧烈咳嗽而不断颤抖的背,直到法/国稍微喘过了气,崖着嗓子向床头伸出手:“水……”

“水是吧”英/国迅速拿过装了清水的杯子,扶起正在试图履平气息的法/国:“没事吧?”“哈……哈……你,你没走啊……”

听到这话,英/国顿时脸黑了一半,反击道:“是啊,难得有机会过来,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样才既能杀了你又能不留痕迹作案,比如……”

背上受到一记重击,法/国又大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你……啊咳啊咳……我要告你……啊咳啊咳……谋杀呀!!”“哈,等你见了上帝再去告我吧,上帝可是绝对公正的,不过我想他肯定会认为大/英/帝/国干了件惩恶扬善的好事,从此把你和你的法/兰/西作为他的失败品扔到地狱里去,而我,将会作为上帝最成功的艺术品得到永远的荣耀”。”英/国狞笑着充满恶意地嘲讽着,就像一条蛇向法/国注射着它的毒液那样。

“哈?”法/国嗤笑着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欠揍”的英/国:“就你?一个粗眉毛、伪君子、原不良、厨艺堪比制作核弹的金色毛毛虫?还艺术品?真是,咳咳,笑掉哥哥我的大牙,你怎么有脸像一只乌鸦一样在一个真正的艺术品面前吹嘘?”

“闭嘴!”英/国恶狠狠地捏住了法/国的鼻子,趁法/国张嘴之际把手上杯子中的水灌了进去,惊觉自己随着水流吞下了什么硬块状的小物,法/国连忙“呜呜”地闭上嘴将剩下的水隔绝在外,待英/国拿开水杯后立马捂住了嘴:“你!你给哥哥我吃了什么?!”

英/国拿起旁边的退烧药盒,故意将文字包装背了过去,笑道:“没什么,一种无色无味,可溶解于水而且让法医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毒药而已。再过一个小时你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红酒混//蛋。”

法/国几乎是暴跳如雷,指着英/国的鼻子喊道:“畜\\生!恶魔!哥哥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对哥哥我下此毒手!”“哈哈哈哈,活该!谁叫你自作孽不可活,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早就欲除之而后快,还真是感谢你让我有这个机会来接近你啊!”恶作剧成功的英/国拍着手称着快,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狠狠嘲笑着法/国。

“喂……你不会真想我死吧……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法/国几乎不知道自己翻白眼的举动是主观而为还是毒性发作了,可怜兮兮地对英/国说道:“我死了谁给你做吃的呀,谁在你生病时候照顾你啊,谁陪你打架呀,谁……”

“无,无路赛!菜我去找中/国做不就得了,我家仆人可不比你少,你当我家医生都是死的吗?美/国那熊孩子够我减寿几百年了,还有……”逐一反驳回去,英/国却控制不了自己飞快的脸红速度:“总……总而言之,你快点给我躺下!”

“嘤!想不到你竟如此薄情!你这负心汉!”法/国像拿着手绢一样双手拿着被单,嘴里还叼着一角:“哥哥我果然是红颜薄命,竟然会死在自己的亲友手上!”“谁跟你是亲友了!你才是负心汉!快给我躺下!”英/国脸红着翻着白眼,把法/国强行塞回了被窝里。

“亚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爱谢谢”亚瑟又翻了个白眼:“想套老子话,门都没有!”

“你……你不会真的给我吃了什么毒药吧?”“骗你的行了吧,那是退烧药”“切,我还以为会是那种爱♂的毒♂药呢”法/国有点失望地嘟起了嘴,“你说啥?”“不,没什么……”被听出内涵的英/国的低气压笼罩,法/国弱弱地盖上了被子,悄悄地缩成了一团。

叹了口气,英/国顺手拿过已经凉下来的红酒喝了一口,“你……你不要想不开啊……”对酒后发疯的英/国有了深深阴影的法/国默默露出两只眼睛瞅着英/国,惶恐的情绪可见一斑。“乒”英/国皱着眉拿酒杯的底部碰了下法/国的额头:“乖乖睡觉!再多说一句话我让你想不开!”

“妖精さんが三十一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二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三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四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五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六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七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八にん

妖精さんが三十九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にん”

看着总算安静下来,闭上眼睛静静呼吸的法/国,英/国放松下来凝视着法/国,翡翠绿的眼睛里流露出些许莫名的情绪,随后轻轻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悄悄拉开窗帘。阳光进来,照耀在法/国的床上,带点温暖的感觉,美好得像是画中的景色一般。英/国悄悄打开玻璃门出去,虽说现在一直在照顾着法/国,可英/国还是对被自己关(móu)照(shā)过的美/国稍稍有点担心。


打开手机,英/国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在床上安眠着的法/国,表情和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温柔的笑意。手里拨通的却是加/拿/大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加/拿/大”文弱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关门声。英/国开口:“下午好,加/拿/大,美/国那臭小子没来找你麻烦吧?”“呃,其实……”“可恶!!英/国那个God Damn的老混//账!!竟然趁Hero我感冒的时候给我喂死扛!啊𠰋!!”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带些鼻音的与加/拿/大相似的声音,英/国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啊,啊哈哈……”加/拿/大十分无奈地苦笑着回应:“话说回来,您找我除了美/国的事外还有其他的事吗?”英/国愣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身后的那个人:“嗯,怎么说呢,跟你那边那个臭小鬼一样,也是感冒了,而且发着烧,我之前给他吃过退烧药了,现在在睡着。”

“是法/国先生吗?”“不!不是!没有!是我一个……呃……勉强算朋友的家伙吧”一边惊讶于加/拿/大超人般的直觉,一边斟酌着用词,然而,英/国实在不想说那货是自己“朋友”,于是便犹豫着结结巴巴地改变了措辞。


“这样啊”加/拿/大轻轻地笑了出来,语气也更加柔和了:“那问题应该不大了,您可以再多陪陪他说些话。如果可以的话,心里话或许是不错的选择。病人都喜欢谈心,尽管他们可能因为生病而并不一定清楚您在说些什么,但这能够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对病人的恢复也不错。”


“这样啊……”摩挲着下巴,英/国仔细思考着加/拿/大的话:“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建议。还有辛苦你了,等我回去一定把那臭小子好好教训一通”“啊哈哈……没什么,份内的事”“加/拿/大!马修!马蒂!Hero我饿了!”“哎!我先挂了,再见”“嗯,再见。”

收起手机,英/国不禁感叹起加/拿/大的不容易。微风拂过英/国的脸,巴黎今天天气晴朗,蓝天白云,十分悦目。在阳台上呆了一会儿,英/国悄悄回来,轻手轻脚地关好玻璃门:“真心话……m。”

思考着加/拿/大刚才的话,英/国坐回座位,凝视着闭上眼睛,像睡美人一样沉睡着的法/国:“跟我闹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唔……嗯……”法/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得到了几个模糊的鼻音作为回应,英/国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法国,轻言细语道:“你这家伙,每次都跟我对着干,关键时刻又老是做一些关心我的事,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见背对着自己的法/国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英/国继续说了下去:“上次,发烧时候对你说的那句话……可不是烧糊涂了才说的哦……我果然,最讨厌你这混蛋了,可我又真心觉得……有你在身边……真的,真的太好了……”脸像被烧着一样,英/国磕磕巴巴地说着:“反正,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到吧?Francis.Bonnefeuille。”

英/国用最为标准的法语,念出了法/国的真名。“Arthur……Arthur……”心有灵犀般,弗朗西斯迷迷糊糊地用英语念叨出了英/国的真名。

亚瑟一愣,以为弗朗西斯还醒着,连忙有些慌乱地屏住了呼吸,脸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番茄。片刻后,见弗朗西斯没什么动静,才松了口气垮下了肩膀,脸上的红晕也随之褪去:“什么呀……果然还是我太敏感了吗……”

如果再仔细点看,亚瑟就会发现弗朗西斯隐藏在淡金色长发下,那只悄悄红起来的耳朵,就像他刚才红着的脸一样。

“算了,既然都到40了,那就继续数下去吧。上一次数到哪里了来着?”

“妖精さんが四十一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二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三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四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五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六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七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八にん

妖精さんが四十九にん

妖精さん……ア……アサが五十にん”

红着脸,亚瑟在最后一遍悄悄地改了人称:“不,不是为了你哦,只是安眠精灵偏要加上我而已……”嘴上这么说着,亚瑟却伸出手,帮弗朗西斯往上拉了拉被子。

今天,真是个安眠日呢……带着这样的想法,带着温暖笑意的睡美人,在害羞的精灵骑士的陪伴下,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END

【原创】仏英数羊-仏篇

·官方广播剧《英/国先生感冒了》的衍生脑洞

·本家国设

·OOC致歉

·仏英吧、黑塔利亚吧及本人微博均已更新


在被美/国大闹了一场后,英/国又因体力不支而倒下了,伴随着倒下的羸弱身躯,响起的是不断的咳嗽声。

“算我求你了美/国!能不能给我出去待一下!”法/国一扫平日的优雅轻柔,卯足了劲儿使劲地推着美/国的后背,“哎?但是英/国的病明明还没好,这样下去没人跟HERO我玩不是超无聊的嘛!”美/国一边嘟着嘴抱怨着,一边被法/国缓慢地推向门口,“而且HERO我放在/英国头上的汉堡还没拿回去呢,我吃什么呀?”

“给给给给给!你快去找日/本吧!别再来烦人了!”法/国立马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回去,抄起汉堡就往美/国手里塞,“哈哈哈,那HERO就去找别人玩啦!Byebye!”一拿到汉堡,美/国立刻露出了平日阳(sǐ)光(chǔn)的笑脸,临走前还不忘挥了挥手,才大步流星地离去。

“真是的……啊,阿嚏!”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大佛,放松下来的法/国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之后习惯性地摸了把鼻梁:“啊啊,都忘了哥哥我自己也在感冒了……真难受……”

“啊咳!啊咳!”听到身后传来的咳嗽声,法/国立马回身:“喂!没事吧英/国!”一手扶起英/国,一手拿起了身边的红茶杯:“来,这是准备好的红茶,你先喝一点……”

“哈……哈……你……滚开……烦死了”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啜饮起了红茶。微凉的温度稍稍刺激着牙,液体流入的感觉携带着微苦的茶香绽放在嘴间。英/国皱起的眉头稍稍平缓了些,片刻后终于离开了杯子。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将杯子重新放在小碟上,法/国扭过头来,轻声问道。“嗯……”闷闷的声音传来,英/国将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缓慢地侧过了身。

这时,已然变暖的湿毛巾被拿去,刚感受到清凉的额头随即又贴上了温暖的触感:“……还是这么烫啊,喝-”

法/国将想要剧烈咳嗦的欲望被自己强硬止住,有些无奈地对把自己用棉被裹成粽子的英/国:“真是没办法呐,那哥哥我就给你数羊助眠吧。”

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再次从被窝另一边传出:“谁要你数羊了……别把我当小鬼看……红酒混蛋……”

“是是,我的小少爷”法/国叹了口气,十分宠溺地带着鼻音和温柔磁性的低音说道:“话说回来,上一次给你数羊的时候,好像已经是十几个世纪前的事了吧?那个时候你还是那么小一点的小豆丁呢”

性感魅惑的嗓音沾染上了几分笑意,法/国接着说道:“嘛,开始吧?”

“我说的你有没有听到……”


“羊が、一匹

羊が、二匹

羊が、三匹

羊が、四匹

羊が、五匹

羊が、六匹

羊が、七匹

羊が、八匹

羊が……あ……九匹”差一点打了个喷嚏的法国再一次强忍住本能的冲动,继续数了下去。

“羊が、十匹”

一个一个数字缓慢地从法/国嘴中轻轻吐出,就像一个个从那人面前迈着轻盈优雅的步子而行走的贵妇般走过,而法国则是那位一个个清点来宾姓名的优雅贵公子。

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回荡着。由于发着烧,英/国神志不清地沉溺在温暖的被窝与魅惑却十分令人安心的声音组成的温柔乡中胡思乱想着什么,却还是没能睡着。心里竟不住地冒出“想要再多听一些”这样任性的事情而强硬地勒着理智,以防掉入沉睡的深渊。

“睡着了吗?”“…………才不会这么轻易输给你”虚弱的声音传递出的竟是要强的话语,法/国不由得勾起嘴角摇了摇头,话语间带上了一贯的满满宠溺:“好好,哥哥我知道了,那我们继续吧?”

“羊が、十一匹

羊が、十二匹

羊が、十三匹

羊が、十四匹

羊が、十五匹

羊が、十六匹

羊が、十七匹

羊が、十八匹

羊が、十九匹

羊が、二十匹”

就像催眠魔咒般,英/国在这缓慢而温柔的话语的引导下,眼前逐渐变得更黑。悄悄地打了个哈欠,英/国睁开水气弥漫的祖母绿双瞳,就像那雨夜过后的清晨森林般迷人。

生理性泪水缓缓流出,英/国的神智反而也稍稍恢复了些。稍稍睁大了些祖母绿的眸子,嘴中仍不忘吐出强硬的话语:“哈,你就这点功力吗?二十只羊,连个高烧病人都哄不睡,要你何用?”

“喂!你这家伙……咳咳!”法/国由于一时气急,没能忍住咳嗽而赶忙别过头咳嗽了两声。虽然对英/国这张该死的嘴十分怨念,但既然有能力和自己顶嘴,就说明逐渐变好了吧?

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法/国顺了口气,道:“少废话!我继续了”“嗯……”

“羊が、二十一匹

羊が、二十二匹

羊が、二十三匹

羊が、二十四匹

羊が、二十五匹

羊が、二十六匹

羊が、二十七匹

羊が、二十八匹

羊が、二十九匹

羊が、三十匹”

被安心温暖的氛围紧紧包裹,本来已经差不多睡着的英/国,却被法/国一声大喷嚏震得瞬间又清醒了,英/国不由得开始炸毛起来:“你他妈搞毛啊!!”“啊啊,真是对不起啦!你怎么样?没事吧?”刚才还温柔从容的声音瞬间变得慌忙起来,感受到那人的手足无措,英/国尽力翻了个身:“水……”

“水是吧……啊糟糕,红茶和红酒已经凉了,稍等,我去加热一下”“等……”

缓缓伸出手,法国却早已端着酒杯和茶碟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无奈,英/国只好把手缩回被窝,翻了个身叹了口气:“明明凉的就可以了,BAKA……”

很快,脚步声便再次传来,随后便是哗啦啦的推门声,之后又响起了那令人安心的声音:“英/国?”没有回应,法/国将暂时放到地上的红茶与红酒端起,放到英/国的棉被边,又轻轻走过去关上门再回来。以为英/国已经睡着的法/国,顺手拿起了旁边的退烧药,端详了一会儿,低声嘟囔道:“本来还想给你吃点药的……算了吧,等你醒来再吃。”

沉默了一会儿,法/国伸出手,拍了拍英/国鼓鼓的棉被,用之前数羊时那性感优雅的嗓音,带着满满的宠溺感说道:“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呀……真是的,一直都和哥哥我互怼。就算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你,偶尔也还是会想要你像小时候一样,稍微依赖我一下,哪怕是对我态度温柔那么一点也好啊……”

鸢紫色的眼眸中,那温柔平静的海洋稍稍有些波动,法/国不禁耸了耸肩,轻轻闭上眼自嘲道:“嘛,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怎么可能,BAKA……”“哥哥我还是……诶?”

突然意识到有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法/国猛地一顿,脸随之而急速地红了起来:“诶!!!你你你!你没睡着啊?!”“无路赛,你这BAKA……”背对着法/国,英/国的脸也红了起来,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因为发烧而红,还是因为法/国刚才的那些话而红。

“啊……嘛……那个,总,总而言之,既然你醒着,那还是快把药吃下去吧!”法国脸红着,手足无措了几秒钟,随后尴尬地反应过来,伸手要来扶英/国。“咳咳……呼嗯……”倚靠着法/国的手,英/国脸色红润,勉强坐了起来。法/国快速将药片掰出:“来,张嘴”随后将药片放入英/国嘴中,接着将红茶杯凑上去。

熟悉的温热液体涌进英/国干渴的嗓子中,随后,法/国又拿起红酒杯:“来,喝一点”听话地凑上去啜饮起来,与红茶味大相径庭的红酒味占据了英/国的口腔,苦涩又有些深沉的甘味弥漫其中。不一会儿,杯子便离开了嘴边:“虽然知道你在感冒……哥哥我还是没勇气把你灌醉啊……”法/国嘴角挂着勉强的笑放下杯子,随后将身体滚烫的英/国缓缓扶下,帮忙拉上了被子。

“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英/国的神色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起来:“我……我觉得……有你在身边真是太好了啊……弗朗茨……”

“诶?”被突如其来的直球发言打得找不着北,法/国红着脸反应了几秒,才问道:“唔,喂……刚,刚刚那个……不是‘法/兰/西'……而是‘弗朗茨'吧?”“麻烦死了,随你怎么想……”再一次背过身,虽然羞耻得爆表,英/国却意外地没有感到后悔。

“……哼,真是拿你没办法呀,亚.蒂”虽然看不见法/国的脸,可话语间的浓情蜜意却将背后那人的心情展露无疑。身为个人身份的昵称本应尘封于世,竟意外地被熟悉的声音重新提起。英/国,不,亚瑟攥紧了被子,猛然睁大了眼睛,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来,竟使他瞬间落下了几滴眼泪。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就连私下都不肯称呼对方一句真名了呢?

“那么,受到久违的昵称鼓舞,现在心情大好的我,就继续来哄你睡觉吧?亚蒂?”轻轻挠了挠后脑勺,弗朗西斯露出了仿佛是世界上最温柔美丽的笑容,柔声说道:

“羊が、三十一匹

羊が、三十二匹

羊が、三十三匹

羊が、三十四匹

羊が、三十五匹

羊が、三十六匹

羊が、三十七匹

羊が、三十八匹

羊が、三十九匹

羊が、四十匹”

轻轻地拍着亚瑟的被褥,就像哄着孩子睡觉的母亲那般,弗朗西斯金色的长睫毛扇动着,一边缓缓地报着数,一边带着微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亚瑟的背影。顺手摸了把那头短金发,上一次这么轻柔地帮他梳理头发仿佛是昨日发生的事一般。“亚瑟啊亚瑟,究竟要怎样,我们才能像过去那样呢?”

已经昏昏欲睡的亚瑟并未听到弗朗西斯苦涩话语中的内容,迷迷糊糊地应了句,便不再有所反应。

见亚瑟呼吸逐渐平缓,弗朗西斯又展现出那发自心底的柔情与宠溺,弯着眉眼与嘴角,继续报了下去,只是这一次,换了报数的对象: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一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二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三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四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五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六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七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八人

フランシスが、四十九人

フランシスが、五十人”

如果,我是那个能让你安眠的人的话,就请把我带入你的梦乡吧,亚蒂。


窗外一片晴朗,岁月静好。

END

mylist/36705822←ラブライブ!ピッチ下げシリーズ;作者:Hetax


注:所有Hero!Live!出现的乐曲均可用此视频自动带入脑补,另外有一些即将用到的曲子请搜av2574436(顶锅盖跑)

【同人向半原创】Hero! Live! The Special Live!

The Summer Live Part2

 

Summer Win!

 

到了夏日祭开幕的这一天,大家起了个大早,乘巴士赶往了会场。

 

 

夏日的清晨,空气十分清新,叶子上未蒸发的点点露水在清晨暖阳的照耀下亮晶晶的,偶尔飞过几只早起的小鸟,清脆的叫声与蝉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大自然清新温柔的交响乐。

 

 

“今天天气真好啊—”克拉克下车,伸了个懒腰感叹道。“是啊,所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趁天还没热之前再排练几遍了,好了,大家快点下车”戴亚一边附和着一边转过身招呼车上的人。下了车,工作人员把通往后台的门打开,沃利一下子窜了进去,敏捷的身影穿梭在后台的每一个地方,随后,沃利又跑去了前面的舞台,大家放好东西后,巴里跑去前台唤回了沃利,换上了运动服,卡特和哈尔拿着录音机和装着演出服的包裹,跟着戴亚出去进行热身活动。

 

 

跑完四圈,原地做完热身运动后,克拉克向哈尔问道:这次的演出服究竟是什么啊?你还没让我们看看呢”闻言,除了巴里、卡特和亚瑟外其他人都有些好奇地凑上去看。哈尔一脸神秘又有些得意地微笑着打开了包裹,从里面拿出了…….

 

 

“WTF?!!!”“嗯???泳装???”“……这是什么啊,莫名其妙!”除了沃利,四个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盯着哈尔手里的衣服看:三顶鸭舌帽,三件背心和三件背带裤;一副太阳镜、三件短外套、两件泳裤,剩下的三件则是一条头带、两件泳帽和两件泳裤。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穿的演出服啦!怎么样?好看吧?”哈尔一边把衣服分发给每个人,一边得意地说道,发完衣服后,哈尔顺势把自己的短袖与短裤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泳裤,然后把手里那条最下面的浅绿色短外套穿了上去:“这个扣子是假的,扣不上去”“你等等,除了这些就没有了?我们的上衣呢?”戴亚拿着泳裤和头带问道,“没有啊,男人的泳装要什么上衣?”哈尔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

 

 

“我们就穿这个?你逗我?”“没有啊,我很严肃啊,夏天不就是露肉的季节吗?”“不不不不不,才没有人这么说过”克拉克立马吐槽,“我反正不会穿这个到舞台上丢人现眼”布鲁斯一边把衣服扔到了一边,一边冷冰冰地说。“嘛,既然都已经做出来了也没有办法,虽然有些难以接受就是了……”荣恩看着手里冰凉的泳裤,眼角有点抽抽地说。“我觉得还好啊?”“上衣下身都齐全的人没资格这么说”戴亚立马狠狠地吐槽了一旁的沃利,随后叹了口气,说道:“算了,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大家先排练一会儿,抽完签再换上吧”随后立马转身指着一脸奸计得逞的哈尔警告道:“别得意,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次了,要是下次再不吭一声就设计出这种衣服,那我们就算放弃演出也都不会穿的,造成的后果就是你的全责,明白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咱们赶快开始排练吧”哈尔一边朝戴亚摆手一边顺手打开了录音机站在队伍最前面,除了已经穿上了演出服的哈尔,其他人都直接穿着运动服开始了排练。

 

 

“盛夏到来情不自禁1,2 Jump!

 

  烈日光芒四射

 

  气氛是如此的愉悦

 

  没错吧?

 

 令人点头称是的

 

Vocation!”

 

…….

 

大家卖力地排练着,随着阳光的强烈,天气逐渐转热,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只有哈尔由于只穿了一件短外套和一件泳裤而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出太多汗。连着排完两边后大家原地休息,戴亚喝完水后说:“基本可以了,配合需要再抓紧一点,尤其是中间那一段,一定要牢记住你们每个人的舞蹈动作以及互相之间的配合互动,还有就是千万别慌,一慌就乱了,明白了吗?”在得到了众人的回答后,戴亚看了一眼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抓紧时间再排练一遍,然后去抽签”随后放下水壶,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后便按下录音机归了队。

 

 

“好了,去抽签吧”排练完后,克拉克说。大家一起进了后台去抽签。只见抽签处已经聚集了不少队伍,大家讨论了一会儿,决定让哈尔代表JL上台抽签戴罪立功。走到台前,哈尔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了大家一眼,随后像是认命一样,将手伸进了箱子里……

 

 

“第13名!”随着读签人的声音想起,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一次哈尔的签运竟然意外的好,刚好抽中了作为压轴的倒数第二名,而A-Venge则是担任了大轴的最后一名。这样子打架己有充足的时间排练,又不用担心由于演出次序造成的可能会影响排名的问题。

 

 

之后,大家在哈尔的催促下,十分不情愿地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几分钟后,大家隔着更衣室,数了123后才拉开了帘子……

 

 

除了巴里、沃利和卡特外,剩下的成员们都只穿了一条热裤和一双运动鞋,而克拉克和布鲁斯身上的短外套则聊胜于无般松松地挂在肩上;经过长期锻炼,大家的身上都长出了十分分明的肌肉线条,这些棱角分明却又不过分硬朗,带着些青少年感觉的线条勾勒出了大家完美的身材,令人不禁咽了口口水。而巴里和沃利则因为上半身有背心和背带裤的原因,只能隐隐约约透过白背心看到上半身的肌肉,而下半身则因为是短裤的原因,腿部强健的肌肉与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则一览无余。因为有些衣不蔽体的原因,大家都稍稍有些尴尬,最终,在哈尔的催促下,大家有些不情愿地出了门。

 

 

中午时分,毒辣的太阳在头上高高地悬挂着,散发出令人难耐的热量,仿佛要烤焦一切,而JL也已不输于太阳温度的热情与认真,绽放出笑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排练着舞蹈。

 

 

最终,好不容易克服了尴尬感的JL,在一段段地逐步复习好各部分的舞蹈后,再一次将整个舞蹈全部顺了一遍,随后进屋开始休息,同时也在后台准备把简历,一边吃着午饭一边仔细观看着其他组合的精彩演出。吃完午饭后,大家又看完了第8个组合的演出,随后决定在室内排练。

 

 

终于,下午2点,轮到JL上场了,“哈尔,这次全拜托你了!一定要拿出200%的精神!““放心吧,你爷爷我什么时候都能掉链子,就是演出最不可能了!”随着台前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大家用手指拼成了一个大大的九芒星。

 

 

“1!”


“2!”

 

“3!”

 

“4!”

 

“5!”

 

“6!”

 

“7!!”

 

“8!”

 

“9!”

 

“JAMBOREE LYRICS, SETTING ON!”

 

“Summer wing!”

 

随着高音和声与电吉他的旋律,大家将举在头前的左手放下,将右手举在头上前,随后向前伸去,紧接着,随着音乐的决奏,大家迅速将蹲下、起身、转圈、挥手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地做出,随后以哈尔为中心,大家开始分组唱歌:

 

“为何已开始对明日期待不已…

 

该如何是好?

 

抓紧这份悸动

 

更加Shining

 

更勇敢地Dreaming

 

尽情享受青春”

 

哈尔、克拉克和布鲁斯将左手比成一个“OK”形放在眼前,随后转而放到头上,只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放下后,另一边的卡特迅速移到中间,与此同时,荣恩也迅速与亚瑟交换了位置,哈尔将手放在胸前,克拉克和布鲁斯则将左臂抬起,在手触碰到头后便放下。随后,大家小步跳跃,位于队伍右侧的巴里与卡特交换位置,巴里伸出双臂,沃利则将双手放在胸前,随后举起,巴里用手轻敲心脏部位后便侧身放下了手,三人一同唱道:

“如同生了羽翼般

 

我的心情一路高歌直奔向云端

 

接受蓝天大海的邀约

 

开始加速”

 

卡特揽过巴黎的肩,与巴里一起比了个剪刀手,沃利则再一次举起了手臂。队伍左侧,荣恩再一次与亚瑟互换位置。

 

“在饱满的日光下

 

(闪耀的青春)

 

沐浴

 

(亮晶晶的汗水满布全身)

 

光辉的回忆

 

(萤光闪耀的梦想)

 

重叠着

 

从中寻找著”

 

随后,哈尔站在队伍中间,侧身向右,一边与克拉克和布鲁斯和唱着,一边将左手手臂来回摆,一边伸直了右手手臂,同时脚下也迈着步子,与此同时,分列于队伍两侧最前端的荣恩和卡特也做着与哈尔相同的舞蹈动作,,其他的六个人则分成两侧,随着哈尔的节奏上举,平移、转身,队伍尾端的沃利和戴亚则一边迈着舞步一边互换了位置,随后,大家继续分成两边,将左手放下,右手抬高,在队伍前列的三人伸出双臂,然后收回于胸前,并列成“fight“的姿势。随后,镜头切换到了克拉克,只见克拉克侧过身,将放在头上的手俏皮地伸出,镜头有切换到了独唱的哈尔:

“一去不复返的季节”

 

哈尔面向镜头,伸出左手拇指转到了左边,身体也跟着向左侧。随后,哈尔一边将右手逼成了“OK“的姿势放在眼前,一边将左臂收回,再伸出,最终,将两只手一起放在胸前,又迅速伸展,稍稍远离了些镜头。

 

之后,哈尔与布鲁斯击掌交换C位,布鲁斯转了个圈来到了队伍最中心,带领大家一起迈出了整齐划一的步伐:

 

“盛夏到来情不自禁1,2,Jump!

 

烈日光芒四射

 

气氛是如此的愉悦、

 

没错吧?

 

令人点头称是的Vacation!

 

带着热情的笑容1,2,Jump!

 

想让你看见我光彩夺目的脸庞

 

一同享受夏日是如此地快乐

 

对吧?

 

快接受我的邀请吧”

 

“天气如此炎热

 

(正因情绪高昂)

 

正因情绪高昂

 

(才显得如此开心)

 

如此开心

 

(兴高采烈)

 

兴高采烈!

 

从荣恩开始,除哈尔外的八个人纷纷提高了声音,一句接着一句地独唱,与此同时,舞台的天顶随着伴奏开始迅速合上,伴奏响起的同时,哈尔重新站回了中心,烟花绽放,哈尔带领大家向舞台前移,随后微微蹲下,跳起一边小步跳跃,一边随着节奏挥动着手臂,到了电吉他伴奏的后段,站在舞台前段的巴里、克拉克、哈尔、布鲁斯和亚瑟五人十分默契地一个接着一个跳起转身,后排的四人也配合着迈动舞步。镜头一转,灯光瞬时变成翠绿,打出了最强光,光芒包裹了队伍中心的哈尔,观众席上的观众们也十分默契地一律将荧光棒换成了哈尔的应援色,一片翠绿的光芒照亮了合上了天顶的舞台,与此同时,圆形中心舞台的四周,被分成四块区域的水池中突然喷出了喷泉,哈尔就在这样一片属于他的应援色之中开始了独唱:

 

“比起恒星更加确实的1,2,Love!

 

只要光芒照亮整个黑夜

 

就一定能够拥有未来

 

对吧?”

 

哈尔站定,摆好Pose,随后右手叉腰,左手举起放在头前,比了一个“哈尔哈”的手势后迅速伸出,紧接着将两手平放至胸前,然后伸展向前,一路移到头顶,放下后,哈尔一边唱着歌一边立马将头转向了从阴影中露出身子,单膝跪地的布鲁斯,又转向了从身后跳出的克拉克,三人一起随着再一次打开的舞台天顶合唱道:

 

“令人点头称是的Vacation!”

 

随后,太阳光重新洒满了整个会场,大家再一次开始了精彩的舞蹈:

 

“盛夏到来情不自禁1,2,Jump!

 

烈日光芒四射

 

气氛是如此的愉悦、

 

没错吧?

 

令人点头称是的Vacation

 

带着热情的笑容1,2,Jump!

 

想让你看见我光彩夺目的脸庞

 

一同享受夏日是如此地快乐、

 

对吧?

快接受我的邀请吧!”

 

随后,卡特转身向前,唱道:

 

“天气如此炎热”

 

布鲁斯立马加大音量,向天空伸出手,再一次用高音镇住了全场:

 

“正因情绪高昂!!”

 

荣恩、巴里唱道:

 

“正因情绪高昂

 

才显得如此开心”

 

随后,戴亚与克拉克也唱起了高音:

 

“如此开心

 

兴高采烈——”

 

哈尔则唱出了最后一句:

 

“兴高采烈!”

 

“summer Wing——”

 

大家呼应开头的动作,将举在头前的左手放下,将右手举在头上前,随后向前伸去,紧接着,随着音乐的节奏,大家迅速将蹲下、起身、转圈、挥手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地做出,随后,以哈尔为前列中心,大家排成M队形像后退去,又伸出双臂向前猛地移动,慢慢地放下双臂后,大家摆好了最终的POSE。

 

终于,JL的第一场演出地完成了,大家十分开心地互相击掌庆祝,在观众们的一片掌声和叫好声中回到了后台,正在走廊中聊得热火朝天的九人与传说中的组合A-Venge正好打了个照面,看到A-Venge的三人时,克拉克一愣,随后本能地让出了一条路,而队长斯塔克则突然驻足凝视了克拉克几秒,随后,出人意料地向克拉克露出了一个微笑:“你们是叫Jamboree Lyrics吧?”“啊,是,是的”克拉克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搭话,楞了一下马上回答道。“你们很强,但还需要历练”斯塔克说道,“或许有一天,咱们会再次碰面,届时,我很期待与你们之间的竞争”“诶?”

 

没等克拉克反应过来,A-Venge便在JL队员的注目下迈步走向了舞台。“不愧是人气超高的偶像……气场好强大”“呜哇……”“该死,早知道就带个笔了!”正当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路过的A-Venge上时,克拉克却在思索刚才斯塔克说的那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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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向半原创】Hero!Live!The Special Live 1

The Special Live 1

Summer Live Part1 夏日祭开幕!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一大早,哈尔和巴里就冲下楼梯对众人大喊,“怎么了?”“你们已经迟到了哦。”

“先不管那个”哈尔说,“Hero!Live!夏日祭要举办了!”“夏日祭?”众人疑惑地看着两人,“Hero!Live!每年都会轮流举办夏日祭和冬日祭,能在节日祭上获得优胜的话就能得奖,一到三等奖都有哦,而且非常丰厚”,巴里补充说明道,“一等奖可以得到全球最新款的全智能电冰箱,二等奖是全国限量的最新款电饭煲,三等奖会有1000美元的奖金。”

挽回布鲁斯,拯救了JL的分裂危机并成功进行了Hero Live收官演出后,JL又来到了亚瑟的灯塔进行暑假最后一月的夏日集训,说是集训,但实际上因为暂时没有目标每天除了写作业和锻炼体力外也只是各种玩而已。


“喂,我们会参加的吧?”哈尔向克拉克问道,“那是当然的了!正好我们现在也缺一个目标,这样漫无目的的训练就是在浪费时间嘛”“嗯,正好现在社团经费也有点儿紧缺”布鲁斯说道,“那我们就以三等奖为目标努力吧”“竟然不争第一?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戴亚挑眉调侃克拉克,“诶?但是我想要电饭煲……”巴里略微失落地小声说道。


“因为布鲁斯说最近经费紧缺嘛,我就想着拿到奖金应该会更好一点儿”,克拉克挠挠头说道,“嘛,算了!既然有目标了我们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战!巴里,你帮我们去报个名吧”“好的”,巴里说完就上楼去了。“那我们打起精神开始吧!”“好!”


晨跑过后,众人聚集在一楼大厅一起进行舞蹈训练,“这次夏日祭每个组合要准备四首歌”巴里一边压下身子一边说,“四首?!”大家惊呼,“是的,A-Venge也报名参加这次夏日祭了,主题就是夏日”“是嘛……那词曲谁来?还是老样子?”克拉克背起戴亚,随后放下戴亚,又被戴亚背起。


“巴里,这次演出是连着的吗?”亚瑟一边压着腿一边问,“不-是,呼…”巴里慢慢直起上半身,哈尔一边接上话一边再一次慢慢压下巴里:


“演出分为三天,第一天是9:00am-3:00pm,第二天是5:30pm-8:00pm。第三天8:00am-2:00pm,下午公布结果,并且在成绩发表后,前三名的队伍会在晚上再追加一次演出作为收官演出。”

“傍晚嘛……疼疼疼!”亚瑟沉思着,突然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岔着腿了,“没事吧?”一边正在做俯卧撑的荣恩起身问。


“呼…没事”亚瑟收回腿,转身站直,第二天傍晚那场的演出就交给我吧,不过作曲和编曲需要布鲁斯你帮忙,可以吧?”“可以”一边监督沃利做仰卧起坐一边压着沃利腿的布鲁斯回答。

“还有服装,能请卡特、巴里和哈尔你们三个人帮忙吗?“你打算怎么做?”卡特也放下腿问,“这个嘛……”亚瑟露出了有些神秘的微笑,“我早就想试试这个了,交给我吧”“那第一场和第三场呢?”戴亚问,“这两场我和布鲁斯来就可以啦,没问题吧?”克拉克举手,“没问题,交给你们俩吧。”


“那这次谁当Center?”“我我我!我来我来!”哈尔听到后立刻两眼发光猛地跳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以同样的力度几乎把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压到了巴里的背上。


“咔嚓”巴里的背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惨叫声随之响起,哈尔立刻像触电一样弹起,然后蹲下来心虚地问因疼痛而使表情有些扭曲的巴里:“没……没事吧?”巴里缓了半天才勉强抬起头,惨笑道:“没事……没事……唏……”“……要我帮忙扶你吗?”“再等一会儿……让我缓缓……有点儿疼……”


“呃,哈尔你要当Center吗?”“当然了,毕竟我可是最适合热情而奔放的夏天的偶像”哈尔有些骄傲的地仰起头,“而且这第一场的服装设计和制作交给我就行了”“可是我觉得克拉克和沃利也很适合”卡特说,“克拉克担任太多次Centre了,观众会厌烦的,至于沃利你自己问问他敢不敢上去”哈尔翻了个白眼反驳道。


“诶?!观众已经厌烦我了吗?怎么会……我可是Leader啊……”“的确……要我站在舞台中心我会紧张死的……”无辜躺枪的两人都被哈尔的话打击到了,“你看看这俩货,明显没有想当Centre的觉悟,所以这次让我来当才是最合适的”哈尔立刻补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


“呃……你们俩不要这么消沉啊,一句话就能把你们打击成这样吗,拿出点斗志啊”戴亚劝道,“不,我都不敢想我站在舞台中间的样子……一定连动都不敢动了……”“戴亚,你说大家真的已经厌烦我了吗?是不是我真的占了太多centre位让大家觉得没意思了……”“不,哈尔不是这意思……”戴亚有些头疼地极力对受到了打击而有点蔫儿的克拉克解释道。


“嘛,总之这Centre我是当定了,这次哈尔我就要大放异彩,让大家把视线都集中在我这个大银河宇宙No.1的偶像身上!”“后面的才是你的目的吧?”布鲁斯吐槽道。


“那第二首歌呢?”亚瑟突然发问,“第二首?”大家闻言思考起来,“让戴亚来怎么样?”克拉克发问,“亚瑟全包的话太难为他了吧?”

亚瑟上下打量了一下戴亚,问道:“戴亚,拉丁舞那种你会吗?”“我?我不行,布鲁斯可以”“嗯,我是练拉丁舞的,不过舞蹈应该是有相通之处的,戴亚学起来的话应该也可以短时间内学会”“这样啊……”大家重新沉思起来。

“这样的话……双Centre怎么样?”沃利灵机一动,提出主意。“双C?”“诶这个不错!我觉得可以!”“那哪两个人当呢?”“我觉得戴亚和布鲁斯可以”“嗯,他俩舞蹈底子最好啊,而且声音也很好听”众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荣恩突然插话,说道,“曲子毕竟是亚瑟写的,所以我觉得让亚瑟来当歌曲的Centre不错,可以在舞台中间搞一个凸起的圆形舞台,让亚瑟站在上面,戴亚和布鲁斯分成两队在下面领舞,这样子可以减轻点亚瑟的负担。”

“那大家来投票吧”戴亚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同意沃利的主意的举手”只有3个人举了手,“好的,那就采用荣恩的主意,没问题吧?”

“那剩下两首呢?”“暂时先搞定前面两首吧,四首歌肯定一口气弄不完啊”“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先搞第一天的两首吧,如果有什么人有了另外两首的灵感就告诉大家吧”“好”众人齐声回答道。


于是,训练就这么紧锣密鼓地开始了,大家重新开始忙起来,每天讨论曲词、编排舞步,设计衣服,锻炼身体,每个成员都一边忙着学习的事情一边严格按照编排的时间表,起早贪黑地忙着新曲的事情,虽然忙得不可开交,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过,反而能找到空隙忙里偷闲,倒也过得充实。


这一天,克拉克和布鲁斯正在钢琴室里讨论曲子的问题,哈尔突然推门进来了:“哎哎!最后一场我想到该怎么办了!”随后,他把手机放到钢琴上,“你们看!”


手机里传出来熟悉的音乐声,克拉克问了一句:“嗯?辉夜城?”“没错!你看下面的评论!”哈尔调到评论区,随后接着说道:“看!大家都说想要看这首歌的舞蹈呢!“但是,这首已经发表过了啊?”“没事,我和巴里查过了,Hero Live官方没有说收官演出不让用已发表的曲子,而且这可是我们第一首日本风的曲子!”


布鲁斯一边下滑着手机查看评论,一边分析道:“的确,下面是有挺多人说想要看的,但是这有一定风险,我们没有任何关于日本舞的知识和经验,编舞的话会有一些困难,而且……”布鲁斯瞟了一眼哈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首歌你也是Center位吧?”


“呃”哈尔有点心虚地抽了抽眼角,“嘛,嘛,这个就不要在意了,总之,如果我们能尝试用这种风格演出的话,大家肯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的,你想,咱们九个人没一个和亚洲扯得上关系的,但是如果表演成功的话,大家不就会认为我们更厉害了嘛,况且就算失败了负面言论也不会太多,我觉得咱们可以试一试。”


“嗯,我也觉得可以试试”克拉克插话,“这首曲子的曲风和我们一贯的风格都不一样,而且有一种在夕阳下起舞的感觉,挺适合黄昏时段演出的,如果能成的话,一定会收获更多人气的。并且这样子咱们压力也会轻一些”。”


“……好吧,那我去问问戴亚,如果可以的话就先从这个舞开始排练”布鲁斯起身,刚走出门,哈尔就突然发话了:“对了,第一天第一场Live的演出服我已经做好了。”


“这么快?!能让我们看看吗?”克拉克大吃一惊,问道,“哼哼,先暂时保密,顺便说一句,亚瑟这几天来找我们帮忙了,他设计的衣服也很漂亮哦,你们绝对想不到是什么风格”哈尔有些得意地说道。“好吧,那我们先去解决辉夜城舞蹈的事情吧,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我先不去了,我还要忙衣服呢”“好的,拜拜。”


“和风舞蹈?”“嗯,哈尔想到的,因为大家都在乐曲视频下说想要看到舞蹈,而且他们查了官网,官方并没有禁止使用已发表的曲子。”


“这样啊……啧,虽然有点难办,不过的确是个好主意,考虑考虑也不是不行……”戴亚正在思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说,“对了,我们班曾经有个日本的交换生,貌似是跳日本舞的,我去找他问问吧”“嗯,麻烦你了”“没事。”

“那么这件事就算是暂时敲定了吧,第三首歌你们打算怎么办?”布鲁斯转向克拉克,“嗯……第三首……我还没想好,先把前面这一首搞定吧,或许在搞第一首的时候会有些灵感”“我们时间不多了,上周周三才接到任务,还有三周暑假就要结束了,来得及吗?”“……没办法,现在还是想不到太好的……”

“哎……”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这时,亚瑟突然进门,说要布鲁斯过来谈论新曲,于是,戴亚和克拉克就也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了。

第二天,大家总算做好了第一首歌,花了一上午时间录好歌,大家一边在排练厅里讨论着舞蹈的动作一边一遍遍地排练着,总算在吃晚饭前排练好了雏形,另一首歌也制作完成了,忙碌了一天,大家都很疲惫了,于是纷纷换好睡衣,来到大厅,刚挨上铺子便有几个人直接睡着了,剩下的人笑着互道了晚安,也钻进被窝睡觉了。

半夜时分,正在工作的亚瑟爷爷突然听到后面有什么声音,回头看去,发现了穿着睡衣的亚瑟。

“这么晚了还不睡?”“嗯,想在塔顶上待一会儿再下去”“当心着凉”亚瑟爷爷顺手拿起一旁的大衣,“谢谢”亚瑟接过大衣,随后打开玻璃门,倚靠在栏杆上,任凭清凉的海风吹起刘海。

海浪声一声一声,轻轻地回荡在耳边,亚瑟静静的看着深蓝夜空中那一轮明月,轻轻地哼唱起了新曲:“海浪所带来的,夏日的爱恋,是再会无期的苦涩狂欢……”

上次像这样在塔顶上欣赏着明月,感受着大海大概是6年前吧,为此,当时的自己还感冒了,想到这里,亚瑟扬起嘴角,回忆起了童年的事情。


亚瑟经常有一种自己真正的归宿是这深不见底的大海的感觉,虽然这样的想法自己都觉得有点中二,但是,当自己浮躁的时候,思及故乡的这片海,烦躁的心情便会逐渐随着耳边若隐若现的海浪声平静下来。


在天台上呆了一会儿,亚瑟便返回了大厅,看着在凉凉的月光下熟睡着的八个人,亚瑟轻轻勾起了嘴角,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注视着月光时的那种寂寞感已荡然无存。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八个如此铁的哥们儿,每天都在一起欢笑,一起烦恼的时光中度过,虽然忙得连喘息的时间都有些捉襟见肘,但他也毫无怨言。因为,每当看到朋友们的笑脸时,自己的心情也会变的快乐起来,压力就像是一扫而空了一样,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也是除亲情外最为美好的感情。


第二天早上,“叮铃铃铃铃……”闹钟声响起,随后飘来了一阵烤三明治的浓郁香味。“起床啦,今天还有训练呢!”爽朗的声音从远处响来,克拉克端着盘子朝大厅里没起床的人喊道,“谁第一个起来这个三明治就过归谁哦~”


“我起来了!”一闻到培根三明治的味道,沃利就立刻从床上弹起,随后举起手来大声喊道,“那快点穿衣服吧,穿好了就跟我们来一起吃饭吧”克拉克说。


只见沃利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然后向克拉克伸出手,眼睛里满是亮亮晶晶的星星,克拉克一边笑着一边把盘子递了过去,沃利手一沾到盘子,立马向餐厅窜去,一溜烟儿就没影了。克拉克笑了半天,随后转过身来,荣恩、卡特和亚瑟正在换衣服,而某只还埋在被子堆里,一点也看不出还有个人。


“你们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过来”克拉克对三人说道,卡特正想说些什么,被荣恩使了个眼色,只好跟着另外两个人先走了。

“好啦,他们走了”克拉克看着三个人走出视线,随后掀开了被子,“……我再癔症一会儿……”被子里的人随手扯过来旁边的被子盖上,同时把头深埋在了枕头里。


“要是再赖床的话可就要被哈尔他们笑话了哦?”克拉克一边笑着一边戳了戳像惠方卷一样把被子卷成一团的人。


“这才七点吧……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再癔症一会儿……”布鲁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有点不耐烦地懒懒地嘟囔道,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布鲁斯立刻睁开眼睛撑起身坐了起来:“该死!忘了这是在合宿了!”随后,一脸羞恼地起身换起了衣服,克拉克想笑又不敢笑,但是脸上强忍着的笑和哧哧声出卖了他。


穿好衣服,布鲁斯狠狠瞪了憋笑的克拉克一眼,说道:“我可是有起床气的,你最好别惹我”,随后拔腿快步走向了餐厅,克拉克擦了擦眼角的泪,随后跟上了布鲁斯。


餐厅里,五个人正在有说有笑地热议着什么,“好嘞!谁要的煎蛋?”哈尔娴熟地把煎得金黄的鸡蛋放到盘子里,问道。“我点的我点的!”沃利连忙飞奔过来拿起盘子。“大米粥也好了哦,要来一碗吗?”巴里盛好一碗粥,转过身问向刚过来的布鲁斯。


“呃,谢,谢谢”布鲁斯正寻思着怎么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却被眼尖的巴里发现了,随后有些尴尬地接过碗坐到了一个空座位上,原本还有点担心会被大家提起赖床这件事而被嘲笑,幸好大家都在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歌曲的事,布鲁斯微微松了口气,随后慢慢地吃起了米粥。

吃饱后,大家在大厅里收拾好被褥,放下录音机,开始排练起来。

“在饱满的日光下
【和声】
闪耀的青春

尽情沐浴着
【和声】
亮晶晶的汗水满布全身

充满光辉的回忆
【和声】
萤光闪耀的梦想

重叠交织着……”

挥手、踢腿、前进、后退……大家配合着音乐的节拍迈着复杂而欢快的舞步,虽然音乐很热情,但九人都一丝不苟地对待着,生怕有一点闪失。

“盛夏到来情不自禁

One,Two,Jump!

烈日光芒四射”
……

哈尔与克拉克拍手交换位置,随后大家一起原地跳起,一边跳着舞一边跟唱着。经过整整一个学期的演出与锻炼,大家已经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忙于换气而不小心唱慢或唱歌时气息不稳了,表情也能控制得非常好,不露出半点疲惫之色。因此,尽管舞步让人有些吃力,大家还是坚持顺当地排练完了。

上午过去了,大家在一口气排练了四五遍后终于熟练掌握了所有的舞步,随后,大家带着下一学期的课本,一边等候着饭菜一边预习着下一学期的内容。

吃完午饭后,大家在灯塔顶楼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出了灯塔,坐公交汽车来到了城里布鲁斯托家里人帮忙订的录音室,开始准备第二首歌的录音。

“哦哦,原来是人鱼的故事吗?”“但是,看歌词好像是悲恋曲呢,明明节奏挺热情的”大家试听了一遍伴奏,纷纷讨论起来。

“嗯,因为提到大海就会让人想起小美人鱼的故事吧?我的灵感就是来源于此的。同时我也期待能有这样的曲风很久了,我觉得挑战新曲风对我们来说并不坏,舞蹈也相对好排练一点。”亚瑟说道,“而且,大多数偶像的歌词都是励志或者甜恋向的,悲恋向的曲子或许更有新意。”


“那我们开始吧?”“嗯”,九人进了录音间,亚瑟先试唱了一遍,另外八个人一边静静地聆听着歌一边细细地品味着歌词,随后,从戴亚开始,八个人分别轮唱了一遍。

终于,七点半左右的时候,大家在反反复复的修音、对轨、剪辑和重录后完成了这首歌的录音工作。“辛苦啦”,伸了个懒腰,克拉克说道。

布鲁斯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应该回灯塔了”“好的。”锁好录音室的门,大家搭乘公交车回到了灯塔,进行了晚饭前的爬楼梯训练,吃过晚饭后,大家早早睡下,为下一天的训练做准备。


这样忙碌的日子持续了两周半,终于,到了月底,盛大的夏日祭开始了。

Summer Live P1 End.

【原创】阿尔卑斯山的少年

第二章


自从克拉克走后,哈尔就有些不大情愿地重新接手了放羊的工作,为了不耽误砍柴的事情,哈尔和村民们约定放一天羊砍一天柴,这样子才终于两不误了,虽然还是有点介意不能每天都砍柴换钱的事情,不过哈尔也还是认真地干了起来,也渐渐习惯了这样每天三点一式的平淡生活,只是,在偶尔从树荫中起身的时候,视线没有扫到那个曾经被自己耍得团团转的充满活力的小小身影,耳中没有听到熟悉的笑声和“哈尔哥哥”的呼唤声时,心中不免有点儿空落落的,这种感觉和父亲去世后那几年如出一辙,哈尔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散着步查看着依旧在安静吃草的山羊们。



一直到了哈尔15岁这一年,平淡的生活被一个少年打破,自此,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水面。开始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这一天,哈尔依旧像往常那样百无聊赖地躺在大树底下仰望天空,然后直起身子扫视了一样平静的羊群,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了一个比山羊们高了两头的人影,随后警惕地站起,随手抄起了一旁长长的马鞭,小心翼翼地起身,一步步慢慢地走近了那个身影……



“你!哪儿来的!”哈尔悄悄地走到了比他稍矮一点儿的少年身边,突然出手抓住了少年的肩把他扳过来,另一只手挥动了马鞭,“啪”的一声,马鞭发出了充满威慑力的尖叫声。


“哇!”少年吓了一跳,像一只小鹿一样跳起,后退了几步,哈尔仔细打量着这位少年:和他差不多的身高和身材,一头像阳光一样亮金色的长发和两只大大的、天空一样碧蓝的双眼,从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哈尔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一身森林系的简约衣服和纯净气质,看上去人畜无害,不过哈尔还是没有掉以轻心,继续绷着脸,用仿佛是陈述句一样的语气追问道:“哪儿来的?”


“我……我是森林里来的,看到山羊们在这里吃草就出来了,打扰到的话真的非常抱歉!”少年一边用很快的语速解释道一边鞠了个躬,“那个……我现在正在找一家姓氏是乔丹的人家,您有看到吗?”“嗯?乔丹?那不就是我家吗?”基本可以确定这孩子应该不是偷羊贼或什么可疑人物后,哈尔放下了戒心,随口说道,“真的吗?您就是乔丹先生吗?”少年有些激动地问道,“嗯,你找我?”“呃……”少年像是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说,“你……不,你们家救过我一命,所以我想来报恩”



“报恩?”哈尔一脸“Excuse me?”的表情,脑海中搜索着自己救过人的经历,却是一片空白,“你记错了吧?我不记得我有就过任何人啊?”对面的少年一脸“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说道:“嘛,因为不是你救的我啦,是你们家的……”少年吞吞吐吐的,有些欲言又止,然后呼出一口气,端正了下神色,开口道:“总之,我想为你们做点什么,所以如果方便的话请收留我吧!我会帮你们忙的!”


哈尔纠结了一下,随后开口:“好……吧,那你叫什么?”“诶?我,我叫什么来着?”少年似乎很迷惑地挠了挠头,哈尔猛的栽向前,随后起身大声吐槽道:“你连你叫什么都忘了吗?!”“不!我,我没有名字的……”少年又被吓得跳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你没有名字?那你爸妈呢?”“我爸妈?我也不知道,自从我,呃,我是孤儿”“哦,这样啊”哈尔点着头,“那我们给你想个名字吧,总不能整天‘你你你'地叫着吧”“嗯,谢谢”“叫什么好呢……呃……”哈尔在脑海里使劲搜索着能想到的所有名字,突然问道:“诶,你是男的还是女的?”“雄,呃,男的”““男的啊……我想想……詹姆斯汤姆杰克埃里克斯坦瑞恩亚瑟……巴里……诶对了!巴里怎么样?”“巴里?”少年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随后点头微笑道:“嗯,那我就叫巴里吧,谢谢您。”


从此以后呢,哈尔和这位神秘的少年便住在了一起,两人开始交替工作:哈尔放羊的时候巴里就去和肯特先生砍柴,哈尔去砍柴的时候巴里就负责放羊。有了巴里的帮助,哈尔和哈尔的妈妈都感觉到压力轻了不少,尽管谁也不知道巴里为什么要来报恩,这个奇怪的孩子似乎总是很容易满足,又对自己的身份只字不提,哈尔问过很多次都被搪塞过去或是转移了话题,更奇怪的是,巴里每天也不吃东西,也没见他饿过。而且,每当洗完衣服后巴里总会带着洗好的衣服出去放羊,也没有带晾衣架之类的东西,但是每次巴里去放羊的时候,一天下来后衣服就一定会干。哈尔和哈尔妈妈虽然心存疑惑,但是碍于情面也没有过于追问他。


哈尔不止一次地猜测过巴里的身份:孤儿?虽说感觉像,可哪有一个普通人不吃一口饭都不饿的?而且看他的样子,感觉在遇到自己之前就已经在森林里生活过一段时间了,如果一出生就没有父母的话凭一个小婴儿怎么能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存活下来呢?


莫非是传说中拥有魔力的仙子?这个最有可能,但是,巴里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仙子啊,哈尔检查了所有巴里碰过的东西,都没有任何异常,哈尔曾经试过使劲地盯着巴里看,直到巴里提出来被看得不舒服为止他一直都在寻找着巴里身上不正常的地方,然而,无论盯了多少次,巴里依然还是那个像小鹿一样温驯而又有点天然呆的巴里。


又或者是外星人?哈尔听说过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叫“地球”的星球,难道说巴里是从天上的某颗星星飞过来降落到地球上的?那为什么要选择这里呢?巴里说是来报恩的,难道说巴里曾经被自己的爸爸救过?虽然感觉有可能,但是外星人总归也是有父母和名字的吧?难道说巴里的本名是地球人读不出来的他才说他没有名字?但是外星人长得应该和地球人有所不同吧?说不定现在的形象是他变出来的,哈尔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单纯,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饭在沉思的自己的无意识蹂躏下变成了一团浆糊。


“哈尔?”被轻唤声打断沉思,哈尔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对面的巴里,有点儿没回过神来,问道:“嗯?”“再不吃的话饭就凉了哦,而且……”巴里以一种有点复杂的眼神看着哈尔盘子里的一团浆糊,有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再这么捣下去饭就不是凉不凉的问题了…”“嗯?”哈尔一低头看到了被自己捣得一团乱的饭,顿时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端起碗两三下解决了食物,灌了杯水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甩下了句“我吃饱了”就收拾好桌上的盘子,打开门放到水井边去清洗了。


巴里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转身上楼干活去了,哈尔捞上水桶,一边清洗着盘子一边继续在心里想着巴里的身份问题,既然身份明确了(虽然是自认为的明确),那么下一步就是要知道这小子真实的目的是什么了,哈尔在脑子里想到了好几种目的,甚至想到了巴里是借助自己家在人类世界立足,然后以此为基础达到侵占地球的目的,哈尔甚至想到有一天天上会出现很多很多的飞船,从上面下来很多迷之生物,拿着武器俘获人类,然后把人类变成自己奴隶的Bad Ending,如果事实真的像他所想的那样,那他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了,也就是说,如果能够阻止巴里,那么自己将会成为全世界的英雄!



想到这里,哈尔顿时有了一种使命感,随后又想到了很多对抗巴里的对策,半个小时后巴里和哈尔的妈妈干完了所有的活,巴里下楼,推开门去喊哈尔的时候,发现哈尔正在一脸阴暗地反复地用毛巾擦着一个早已干净到能当镜子的盘子,好像在沉思什么的样子,而哈尔身旁,几只苍蝇正在围绕着其它的碗碟飞着,见到这种样子,巴里无奈地用手捂了下脸,然后伸出手在哈尔跟前拍了拍:“还没好吗?哈尔?”


“嗯?哎哎哎!哎我去!”哈尔正想着如何铲除掉巴里,被掌声从沉思中惊醒,刚好看到了一脸无奈的巴里,顿时吓得往后一仰,差一点儿掉到了井里,幸好及时用手撑住了井沿,“马上要睡觉了哦,你今天一晚上都这么恍惚,真的没事吗?”“没没没没没事!什么事也没有!我我我我们回去吧?”“可是你……”“我我有点困,先回去睡了啊”“哎!但是……”看到哈尔一溜烟儿蹿向了屋子,巴里有些头疼地看了眼被扔下的盘子,随后叹了口气,蹲下来快速地洗完了剩下的碗碟,顺便把那个干净得能当镜子的盘子又顺手冲了一遍。


第二章 完

【原创童话梗】阿尔卑斯山的少年

注:此故事原型为海蒂,内含CP超蝙+二代绿红


第一章

在广阔而又无垠的欧洲大陆上,常年坐落着一条美丽的、长长的山脉,山下有着一片如茵的广袤草原和神秘又有些危险的的绿色森林,山上则覆盖着常年不化的冰雪,两处看似不相融的景色,却在这座神奇而又美丽的山脉上,仿佛像和睦的邻居一样和谐地共处着,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景色,而在这山脚下和山腰上,生活着千百年来朴实无华,与尘世隔绝的村民们,直到有一天,一位城里来的妇女,带着一个只有一岁,或许还不到一岁的宝宝,登上了山腰,拜访了一户人家,故事的一切,就从这里开始,慢慢地向大家展开描绘着故事的卷轴……


一位妇人急匆匆地赶着路,七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时不时起来的微风却一下子带走了火辣的感觉,感受到身后的动静似乎小了很多,妇人便回过头来唤了一句:“卡尔。」


「哗啦啦”从草丛里应声钻出了一个小小的,套着很多很多衣服的小宝宝。头上、身上、脸上还粘着叶子和一些土,水灵灵的海蓝色大眼在尚未长开,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眨了两下,随后,从草里钻出来的小孩子迈动两条肉肉的小短腿,迈着还有点不稳的步伐一扭一扭地从草丛里钻出来,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将两只小手弯着握在一起,然后“呀呀”地咧开还未长齐乳牙的小嘴,笑着踮着脚将小手举高摊开给刚弯下腰的妇女看。


“咕呱”从小孩子的手里跳出来了一只小小的青蛙,“哇!”妇人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身子躲过去了,随后一边拍了拍小孩子身上的泥土和叶子,一边有点生气地捏了捏小孩子软软糯糯的脸,有些责怪地说道:“真是的,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动这些嘛,快点过来,我们还要赶路呢”,抱起微皱着小眉头,面露失望之色的小孩子,妇人扛起所有东西,继续向山上走去。


“您要我们收养这个孩子?”肯特先生劈了一根柴,直起身问到,“拜托了,这孩子的家人不幸得了黑死病,全都已经去世了……我现在是他唯一的家人了……”“……他身上有病菌吗?”“没有,这孩子幸运地躲过了这场灾难,我由于常年在外工作,所以也幸免于难,我本来想亲自收养他的,但是我下周还要去一趟波兰,这孩子又这么小,和我四处奔波又不是个事……”妇人垂下睫毛,轻轻地拍着怀里已经睡着,安安静静的小宝宝,眼里泛出了些许泪光。


“……”闻言,肯特先生也露出了些许悲悯的神色,如今,黑死病在整个大陆肆虐着,像一手遮天的死神一样不断收割着人命,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去世,这里是为数不多由于几乎与世隔绝而一直幸免于难的安全地带,因此,虽然打心底同情这家人,肯特先生还是有些放不下心,“拜托了,这孩子真的非常非常乖巧,我从没有从我的兄长,也就是这孩子的父亲口中听到过一个关于这孩子牢骚的字眼,我之前也给医生检查过了,他非常健康,我真的很想让他就这样一直活下去,我已经……已经无法再忍受任何一个生命在我的眼前逝去了……”说着说着,妇人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我知道了”肯特先生叹了口气,轻轻地接过了塾睡着,像天使一样可爱的孩子,交给了身旁的肯特夫人,“这孩子之前有名字吗?”


妇人有些惊讶地瞪大了泛着泪花的双眼,随后马上抹了把泪,扑通一声跪下,说到:“嗯!这孩子叫卡尔.艾尔,不过如果你们要给他改名的话也可以,总之请允许我代表艾尔家族全家由衷地感谢您!”“别这样,快请起!”


“对了,”妇人在肯特先生的搀扶下起身,说“这孩子一年四季的衣服我都一次性给他套上了,所以他看上去有些胖,以后若有什么事情联系我就好,这孩子的抚养费我全包了,也烦请您每年量一下他的三围,我好每年给他送去衣服……”“不用了,这些钱我们出了便是”“不,怎么能劳烦您……”“这孩子既然已经被我们收养了,我们理当担负起责任”“……好吧”拗不过肯特先生,妇人只好点了点头,“若是有什么问题欢迎写信给我,邮费我来包”“好的。”


三年后,一天清晨,“克拉克!起来跟我一起放羊了!”“哎—好嘞!”随着楼下站在山羊群中的褐发男孩的呼唤声,一个小身影像出笼的小鸟一样飞出了房子,转了个圈后站定,调皮地敬了个礼:“到!长官!”山羊们咩咩地叫着,纷纷走上前围住了黑发蓝眼的男孩子,这位小正太正是三年前的那个小宝宝,虽然经过三年。乳牙总算是长齐了,话也可以说得很溜了,可总归还是个小孩子,婴儿肥尚未完全从脸上褪去,整个人却有了一股满满的精神气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活灵活现了,大大的海蓝色眼睛配合着总是活灵活现的表情,透露出了一种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的俏皮劲,从小就阳光而又活泼的气质也在这大山的滋润和美景的熏陶下越发展现出来。


或许是从小就跟着同样住在半山腰,每天负责放全村的山羊在山坡上吃草的邻居哈罗德.乔丹,也就是刚才的褐发男孩一起放羊,也经常会懂事地帮家里干一些活的原因,这孩子的力气也出奇的大,掰手腕的话甚至能掰过比自己大5岁半的哈尔,这让身为哥哥的哈尔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在连续比了10来次后,负多胜少的哈尔索性不再自讨没趣,自然也就把像牵领头公羊的这种重活扔给克拉克,也就是更名后的卡尔.艾尔来做了,而老实天真的克拉克还一直以为哈尔是委以他重任才把像带领头羊或给母羊接生这种事交给他,因此也每天都在很用心地做着这些事情。


身为罪魁祸首的哈尔则一下子闲了下来,除了每天清晨去每家每户领走山羊们之外,整个白天不是和克拉克一起各种闹着玩就是躲在大树下乘凉睡大觉,有时也会帮克拉克搭把手或者讲一些自己小时候从父亲和母亲口中知道的故事,或者很严肃地编一些荒唐的故事或伪知识来忽悠克拉克,一天下来,两人虽然有些累(其实主要是克拉克比较累),却也挺享受这样悠闲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等克拉克长到6岁,哈尔便直接把放羊的活全部扔给了他,自己则跟着肯特先生去森林里砍下柴,大部分买到城里去换钱,剩下一部分带回来添置到家里,确保冬天能有足够的柴火供自己和母亲取暖(哈尔的父亲在哈尔小时候遇到了山崩去世了),由于哈尔的转职,接手放羊任务后的克拉克渐渐地养成了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的好习惯。


无论何时,阿尔卑斯山的景色都有它独特的魅力:早晨的阳光洒在露水未干的青草和花儿上,反射出点点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青草香;上午,热辣辣的太阳散发出无限暖意,偶尔吹过的风儿带去了太阳的热度,山坡上满是白色的山羊们和绿色的花草们,无论第一天被如何肆意摘取,第二天的青草总是会及时地抽出嫩芽儿,绽放出自己茁壮的嫩绿;夕阳西下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深橙色,连终年肃穆,伫立于山顶之上的白雪也悄悄地被涂抹上了几分像害羞的少女一样柔美可爱的粉色;晚上,星星们在蓝黑色的天穹上睁开睡了一个白天的眼,无言地注视着地上的一切。


夏夜,在那被黑夜笼罩的森林深处,有一个美丽的萤火虫池塘。传说,再往更深处走,就会看到一个大山洞,山洞里有一个温泉,只要泡了那里面的温泉就能吸收天地精华,听说有的动物为了修炼成仙会去里面泡,但是真正成为神的,除了闻名已久的青色萤火虫仙子外,再也没有第二个了,而且青色萤火虫并不是泡这座温泉才成为仙子的,而村里现存的所有人都没有见到过任何一只发着青光的萤火虫,只是从祖辈那里听说过而已,青色萤火虫的故事就这样口口相传了下来。


由于是草原,所以在这边的树并不多,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真正的树木聚居地在遥远的草原边际,天上飘浮着大块大块的云朵儿,偶尔飞过来几只小鸟儿,又很快地飞走了也有一些儿会把窝定在长在草原的树上,如果忍不住好奇心可以上去看看;天上经常传来老鹰的鸣叫声和隐约盘旋在高空的身影,那是因为经常有兔子们和野鸡们穿梭在草丛中,这里的小动物们都不怎么怕人,如果动作足够小心,直接拨开面前任意的一片草丛就能看到面前的小兔子或者小鸡崽,据说那森林里还有更多的动物,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被誉为“森林精灵”的梅花鹿了,当然,也要小心在森林里穿梭,偶尔会出现在草原里进攻羊群,令人最为头疼的的野狼群,因此,村里只有成年并有过至少五次打猎经验的人才被允许独自一人进出森林,而不符合这个条件,年龄却相近的青少年却只能在大人的陪同下去,而11岁以下的孩子则严禁进出那种地方,每次哈尔都会庆幸自己生日比较早,能提前去给家里赚点外快,而克拉克只能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梅花鹿的样子一边期待着自己的10岁生日。


克拉克8岁这年,每年都会不定期抽空来看自己的姑姑并没有像往年一样一到来就忙着寻找自己,而是在房子前和养父母谈了一会儿,刚好把山羊们送回家的克拉克回来看到姑姑的身影便又像小鸟一样飞到了姑姑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姑姑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姑姑回过身弯下腰,亲昵地揉了揉克拉克的头,克拉克眨巴着两只大大的蓝眼睛,有些期待地问道:“姑姑,这一次又有什么好东西啊?”语气里掩盖不住的喜悦与激动,姑姑这一次却没有拎出一大包东西,而是温柔地笑道:“克拉克”“嗯?”“今年姑姑就要带你去城里了”


“城里?”“是的,去城里一个大富豪的家里和他们家的小少爷一起读书”“读书?”“嗯,你现在也不小了,应该走出去见见世面了”“……”克拉克突然沉默下来,有点担心地小心问道:“那……爸爸妈妈他们怎么办?”“我们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具体要看你的意见呀”肯特夫人笑道,“我?我……”“克拉克,城里面有好多好多漂亮的东西哦,还有很多热情的小伙伴,有马车、邮局,富丽堂皇的教堂,热热闹闹的街道,你想在那里买到什么都可以”“但是,我还想等10岁生日后去森林里面看看梅花鹿呢……”“没有关系的!城里有一种叫动物园的地方,所有你想看的动物都在那里面!”“真的吗?!那狼……”“狼也有哦,还有梅花鹿、大象、斑马、羚羊,很多很多你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动物都在那里”


听到这句话,克拉克海蓝色的眼睛里突然一亮,冒出了星星:“那那那,那我可以去看看吗?”“当然啦!你要是定居在那里的话,哪里都可以去看看的,不过要注意卫生,否则会有很可怕的病魔缠住你的哦,就像这样……”姑姑伸出双手屈起手指伸到克拉克肩上,摆出了阴森的表情吓唬克拉克,“呜哇,我知道了啦!那我可以去吗?”克拉克象征性地躲了一下,随后问父母,“当然可以,我们也谈过了,你到那里一定要遵守人家的规矩,不能乱来,要认真读书哦”“读书?读书有什么用吗?”“如果读过书的话就能够知道好多好多的事情,还可以学会很多的技能,比如画画啊,雕塑啊,唱诗啊,演奏乐器等等等等,如果你想的话还可以成为专门研究动物的动物学家”“哇,听起来好棒!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这熊孩子,听到动物有关的事情就跑了……”“明天就可以走了,你的东西不多,收起来挺方便的”“那放羊的工作……”“我们明天会和哈尔沟通的,暂时让他再顶一阵吧”“好的,那我们明天走吧?”“嗯。”

第二天清晨,克拉克提起行李包扛在肩上,由于过于激动昨天整晚都没有好好睡过,一直都在仰望着美丽的星空畅想着到了城里的事情,和家人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克拉克便和姑姑一起出了家门道了别,随后又到了哈尔家和哈尔一家道了别,在哈尔的妈妈说到想要吃到松软可口的白面包时,克拉克默默地记下了白面包,随后戴上了哈尔妈妈做的本来想在他11岁生日那天给他的彩色花环和姑姑一起下了山。

“姑姑”“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呀?”直到下山的路上克拉克才想起来这个问题,姑姑说:“连山都没下呢就想这些问题?好男儿要志在四方,应该把眼光放得更长远些,你难道不想成为姑姑这样能四处游历世界的人吗?”“唔,想是想啦,但是,偶尔还是会想念这里的……”“想念这里的话随时都可以回来的,我们现在要想的不是回来的问题,而是出去的问题,这些就先放在后面想吧。”

总算到了山脚下,克拉克和山脚下的村民们道了别,有点恋恋不舍地看了这座美丽的大山的最后一眼,随后在姑姑的催促下登上了马车,离开了这个成长了8年的故乡。

第一章 完